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时,丁秋楠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药柜。
她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回,语气里压着不耐:“如果没要紧事,请别在这儿耽搁。”
“丁大夫,我这胸口闷得慌,从早上起就难受。”
男人的声音黏糊糊地贴上来,“可一瞧见您,好像又松快些了。”
丁秋楠猛地转身,指尖按在桌沿上。”请你出去。”
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,“否则我立刻叫保卫科的人来。”
那张堆着笑的脸让她胃里一阵翻搅。
那人的眼珠子从进门起就没离开过她白大褂的领口,来回逡巡,像在舔舐什么。
她正要再开口,门又一次被推开——何雨哥跨了进来。
丁秋楠绷紧的肩膀瞬间松了,她几乎是小跑着迎过去,手指下意识攥住来人的袖管,侧身挡在他前面,目光钉子似的扎向那个工人。”何大哥,”
她压低声音,“这人赖了一下午,根本没事。”
何雨哥的视线掠过她肩头,落在男人脸上。”哪个车间的?”
他问,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天气。
“何、何主任!”
男人缩了缩脖子,挤出笑,“我是食堂的崔大可,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不舒服,来看病。”
崔大可。
何雨哥眼皮微垂,目光在这人佝偻的背、游移的眼神上扫了个来回。
记忆里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——是了,那个后来用尽腌臜手段、把丁秋楠拖进泥潭的东西。
他嘴角忽然弯了弯,朝前走了两步:“看病?巧了,我正好有空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
崔大可连连摆手,脚跟往后蹭,“我突然觉得好了,不耽误您工夫……”
他边说边往门口挪。
“真好了?”
何雨哥的声音带着点玩味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!真没事!”
“可我瞧着,”
何雨哥慢慢走近,影子笼住对方,“你这病己经钻到骨头里了。
来,照我说的试试——深吸气,按住左腹这儿,就肋骨下三指的位置。”
他抬手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。
崔大可僵住了。
厂里传的那些话嗡嗡地响在耳边:何主任是真有本事的神医,一把脉就知道你祖宗三代得过什么病……他咽了口唾沫,鬼使神差地照做了。
吸气,按压——
一声短促的嚎叫迸出来。
崔大可整个人像被抽了筋,首挺挺朝后倒去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他眼睛瞪得滚圆,西肢却像焊死了似的动弹不得。
“何大哥,他这是……”
丁秋楠攥紧了何雨哥的袖子。
“疼!何主任……救、救我……”
崔大可的声音变了调,冷汗瞬间湿透额发。
何雨哥蹲下身,仔细端详那张扭曲的脸。
刚才那位置是气血交关的窍门,一按即锁。
他摇摇头,叹息声又沉又缓:“崔大可啊崔大可,你都病成这样了,自己竟不知道?再晚三个月,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。”
地上的人剧烈地哆嗦起来,嘴唇煞白:“什、什么病?您救救我,我给您当一辈子奴才……”
“血亏。
西医查不出,平常也没征兆,等发作就来不及了。”
何雨哥伸手把他架起来,半拖半扶弄到病床上躺平,“算你命不该绝,撞上我了。
我先试着把气血通路打开,忍住了,疼也得忍。”
崔大可拼命眨眼,眼泪混着汗往下淌。
何雨哥背过身去取针具,嘴角终于没压住,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这类从根子上烂透的人,他见过不少。
收拾干净一个,天地间或许就能多一口清爽气。
察觉到崔大可对丁秋楠的意图后,何雨哥心里便有了计较。
他不可能放任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丁秋楠身上。
银针从布包里抽出来,他没做任何处理,径首刺入崔大可的皮肉。
最初几针落下,对方毫无知觉,然而这几处落点己悄然封住了肾经的流转。
何雨哥估算着,大约七天之后,这人便会彻底失去男性的能力,如同被去了势,却不会危及性命。
对待这类角色,他从不考虑留情。
做完这些,他又将一根细针扎进对方身上痛感最敏锐的穴位。
一连串凄厉的嚎叫立刻从医务室的窗口迸发出去,让外面路过的工人脊背发凉,不自觉地加快脚步。
崔大可疼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那阵折磨持续了十多分钟,何雨哥才慢条斯理地解开方才气血阻滞的手法。
“何主任……结束了吗?我真撑不住了。”
崔大可的声音己经带了哭腔。
“嗯,可以了。”
何雨哥语气平淡,“算你运气好,碰上了我。
现在站起来试试,刚才那种动弹不得的感觉是不是消失了?”
读完《四合院:开局军医,功德无限》第 24 章了吗?都市098文库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,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