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事实摆在面前，分毫未差。
“许大茂的坏都摆在脸上，好对付。”
何雨哥声音沉了下去，“但秦淮茹的坏是藏在骨头缝里的，面上还裹着层软布。
你再犯糊涂，何家就真绝后了。”
“这回听你的。”
何雨柱搓了搓手，“往后你说怎么着，哥就怎么着。”
“不过许大茂确实该敲打。”
何雨哥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，“再不压压，他真能蹿到天上去。”
“早备好了。”
何雨柱忽然压低声音，“那小子一沾酒就忘形，尤其跟领导喝的时候，非要搞什么‘一大三小’‘二五一十’的规矩。
我打算这么办——”
他把计划细细说了一遍。
“师傅，高啊！”
马华忍不住拍腿。
“哥，这漏洞太多了。”
何雨哥却摇头，“要玩，就玩个彻底的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两人同时凑近。
何雨哥从挎包里取出一顶女式假发，还有件叠得整齐的红裙子。
何雨柱和马华对视一眼，又齐齐看向那两样东西。”弟弟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得坐实了。”
何雨哥把裙子抖开，“让门卫老头亲眼看见，做个证。
扮女人的活儿交给马华——你身量瘦，夜里看不清。
只要让老头瞧见许大茂对女同志动手动脚就够了。
等老头注意过来，马华你就跑。”
“然后我和哥冲过去，趁机揍他一顿，再扭送保卫科。”
“这……会不会太狠了？”
何雨柱喉结动了动，“流氓罪判重了是要吃枪子儿的。”
“别担心，许大茂最后最多挨个通报。
一来没真成事，二来那姑娘找不着。
保卫科那边，顶多让他扫几个月茅房，枪毙不了。
记着，动手时把他裤衩扔了。
他回家要是被娄小娥发现少了件贴身东西，你猜会怎么着？”
“这……搅和别人夫妻间的事，是不是太损了？”
傻柱语气里还带着犹豫。
“哥，你就是心太软才总吃亏。
许大茂搅黄你多少回相亲了？你还替他着想？这种人，不给点教训不行。”
何雨哥声音压得低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师傅，我觉得也是。
这回不能轻饶他。”
马华在一旁接话，他也憋着口气。
夜色沉下来时，许大茂果然又醉得东倒西歪。
他每次陪领导喝酒都是这样，脚步踉跄，眼神涣散。
厂门口的值班室里，何雨哥正和守门的老头下棋。
老头早年打过仗，身上带着兵味儿，两人聊得投缘。
几十米外的暗处，马华己经套上那条红裙子，假发有些歪。
他盯着那个摇晃走近的身影，算准了距离。
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撕裂了夜的安静。
值班室里的两人同时转头。
灯光边缘，一个男人正拉扯着一个穿红裙的身影，布料撕扯的声音隐约可辨。
“不像话！在厂门口就敢干这种事！”
老头猛地站起来，拳头攥紧了。
“这种败类，该抓去派出所。”
何雨哥跟着起身，语气冷硬。
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去，但有人比他们更快——傻柱从侧面黑影里窜出来，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后领。
红裙身影趁机挣脱，带着哭腔跑进黑暗里，转眼不见了。
何雨哥心里暗赞时机掐得准。
他几步抢上前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，又重又响。
许大茂哼都没哼，首接软倒下去，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。
“傻柱，这怎么回事？这人谁？”
老头赶上来，手电光晃过地上那张脸。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吗？”
何雨哥俯身看了看，“胆子真够大的，喝点酒就敢耍流氓。
大爷，咱们刚才可都看见了。”
“是啊，我正好路过，听见喊救命就冲过来。”
傻柱接话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幸亏来得及时，要不那姑娘就遭殃了。”
“厂里绝不能留这种人！我这就叫保卫科。”
老头转身要走。
“大爷，要不……算了吧？”
傻柱拉住他，“他喝糊涂了，而且人家姑娘也没真出事，都跑了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，你这话不对！”
老头猛地甩开他的手，“对这种混账能心软吗？这回是运气好，下回呢？要是真出了事，那姑娘一辈子就毁了！”
“大爷您消消气。”
何雨哥 ** 来，挡在两人中间，“我哥这人就是实心眼，太善了，要不怎么大家都叫他傻柱呢。
哥，你别说了，许大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老头脸色稍缓，看向何雨哥：“还是何主任明白道理，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何雨哥朝傻柱使了个眼色。
傻柱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转身慢慢走回了黑暗里。
何雨哥用麻绳将许大茂的手脚捆紧，扯下他的外裤甩向墙角。
看门的老汉早己跑去叫人，没过多久，保卫科几名干事便跟着赶来，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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